知道劝不住,长夏也不再言语,两人一道出了院门,外面便是一条通往后山的窄巷,右转便可瞧见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辰尚早,天光不亮,山间的清晨浓雾弥漫,那扇通往后山的朱红小门只隐约透出一抹暗红的轮廓来,沈卿尘携了长夏一道近前,门环上生了铜锈,泛着青绿,雾气中显得愈发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夏拿起上头挂着的锁,皱眉道:“锁了,要不,翻墙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墙头不足三丈,跳过去于她们而言并非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两人抬头看向头顶隐入雾气中的墙头,虽说冒险了些,但这会儿该不会有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刚要点头,忽听身后传来脚步声,转头便瞧见一人提着一盏灯笼慢悠悠自雾中出现,离的近了,才看到灯笼上书写“相国”二字,而提灯笼的人正是昨日清晨她见过的那名扫地僧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僧人显然也没料到会在此时此地见到人,微感意外,但常年的吃斋念佛也令他淡然持重,单掌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不知两位施主在此,惊吓到施主,是小僧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双手合十还礼:“大师言重了,原是我们贪看山景,挡了大师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本无阻,何来谁挡谁?施主若是要去后山,贫僧这便开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微微躬身,与长夏让至两侧,僧人上前开了锁,而后让开:“贫僧法号释空,与施主也算有缘,此佛珠便赠予施主,愿施主顺遂如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释空将原本绕在腕上的佛珠取下,双手递与沈卿尘,而后再次躬身行礼,转身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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