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解药。”沈卿尘说着话起了身,“若你还有想说的便说,若是没有,我可就走了。”
腹中剧痛愈发明显,以至于他全身无力,林炀惊恐瞪大双眸,他原本以为她单独留下来是想从自己口中问出些什么,没曾想她竟什么都不问。
见她就要走,他立刻便慌了:“若我说了,你、你可否给我解药?”
“我说过了,没有解药,你呢愿意说就说,不愿意说,那便带去坟墓吧,我自会查到。”
“你等等,你既什么都不问我,又为何要单独留下?”
“这般明显你还看不出?你丧心病狂、残害无辜,侮辱女人还不知悔改,如你这般的人便是死上千次万次都不足惜,可死多容易,活着且失去你最珍视的东西才更痛苦。”
“你、你就不怕我去圣上面前告发你?”
“尽管去,若你之罪昭告天下,你觉得别人会信你还是信我?”
“你……我要杀了你。”林炀伸手去拽沈卿尘衣裙,她只稍稍挪开几步,林炀便一头栽倒在地。
沈卿尘微微弯腰看着他:“杀了我,更没解药。”
说完,她再不愿听他废话,径直开门出去。
房门刚在身后关上,屋里忽然传出一声痛苦的嚎叫,就如待宰的牲畜,绝望的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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