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已是凶多吉少。”说话的是站在门口的卫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便是死了,也该找到尸体,凶手作案越多,留下的破绽便越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此话的意思莫不是要等凶手将我们全部杀光,才能抓到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明朗的声音忽然从院中传来,沈卿尘闻言立时便朝院中看去,见一身着月白织金锦缎大氅,领口缀一圈银狐的年轻贵公子缓步而来,他生的乌发白肤,眸若星辰,眼尾微垂,笑时弯如新月,鸦羽般的睫毛投下淡淡阴影,唇色浅淡唇角微扬,便是不笑时,亦有三分和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如此,但他方才那话却是极具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却也不恼,还未开口,声音里便已含了三分笑:“若是他愿意,我倒希望他先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般一来一回的对话,乍听之下好似火药味十足,但明眼人一听便知二人该是相识,且关系还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贵公子进入屋内,沈卿尘上前两步,仰头露出明媚笑容:“你怎会突然来长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父回京述职,我便一道过来瞧瞧,前些时日便到了,且我一到这长安就听闻有个来自江湖里的女子十分聪颖,破了桩大案,待打听之后竟是我相识之人,这不就赶紧多方打听,知晓你来了小相国寺,就连忙来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半年未见,周公子竟是不知从何处学来的油嘴滑舌,当真令人不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半年未见,你还是这般言行爽直,以致冷漠无情。”周重锦温和的笑让这阴沉的天空仿佛都晴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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