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料,他当年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子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顾西辞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段璋抬头与他对视:“你无需这样看我,我赶到时,他已失血过多,气若游丝,便是想救也救不了,况且,那徐家大小姐对他可谓恨之入骨,如此才对他用此残忍手法杀死,便是能勉强救过来,只怕他也不愿再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西辞不欲再言,只转身便走:“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的背影融于黑暗,段璋无奈摇头苦笑,声音微扬:“竖子,当真无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沈卿尘早早醒来,甫一撩开罗帷,却见满室晴晖,心情不由大好,遂立刻起身穿衣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屋门忽被推开,日光倾泻满地,如霜雪皆白,却叫人心头顿生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长夏捧着漆木托盘进门,瞧见姑娘竟是醒了,便道:“案子破了,酒楼今日开店,掌柜为感谢姑娘帮忙,说是日后姑娘在此的居住所食所用皆免费提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是个有心的。”沈卿尘说着,对镜将最后一支银簪插于云髻上,转身瞧着长夏将早饭摆好,“今日天气甚好,不若你与我一道去小相国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夏便摆放长箸边问:“姑娘怎会忽然想去小相国寺?可是有什么心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摇头:“我如今唯一的心愿便是替父昭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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