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着她的话,沈卿尘心中怪异之感越发浓烈,又见她这般坦然,便也直接问道:“姑娘是昨日一早便去了妙音寺?”
“是,明日是我娘的祭日,加之我近日有些心神不宁,便想着提早一天过去,彤儿原是要和我一道去的,但因她实在怕冷,便没去,没成想她竟……被人戕害了。”
说着话,她眼圈就泛起了红,似又觉得失礼,忙拿了帕子遮掩。
沈卿尘不会安慰人,又与徐雨湘不熟,自是不会多言,只淡然看着她,待她平静下来。
徐雨湘擦掉眼泪,招呼沈卿尘在房内坐下,又吩咐婢女去倒茶水,这才说道:“我与彤儿自小一起长大,虽说我们不是一母同胞,却也是感情极好的,沈姑娘可一定要帮我妹妹找到凶手。”
“定然。”沈卿尘点头,“近些日子,姑娘可有觉得二姑娘有何不妥之处?”
“不妥?”徐雨湘眉心微蹙,思索片刻后摇头,“我并未觉得她有何不妥,若非要说的话,好似她近些日子爱打扮了些。”
“她以前不爱胭脂水粉?”
“是,她爱作画,犹爱画海棠,平日里她除了作画外,便是女红,也爱绣海棠,你瞧,我这个香包还是她给我绣的呢。”
徐雨湘从腰间解下香包递过来,沈卿尘伸手接过,一阵极淡的香气飘入鼻腔,竟是与她进门时闻到的极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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