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尘要问的正是这些,见他主动提起便追问道:“我瞧老伯养花极为用心,养护的也是极好,那盆花为何会突然枯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当时也十分纳闷儿,拿了那盆花才看见里面所用的土壤并非小人常日里用的,养分不够,梅花枯死倒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心里一惊,如此说来,是有人换了土壤,可为何要换土壤?是那姑娘所换还是另有其人?

        她原觉得那姑娘在命案前一日退房有些巧合,眼下看来兴许并非是巧合,而是刻意为之,不能说那姑娘是凶手,但也并非全然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盆花您后来是如何处置的?那土壤又是何处取的?”沈卿尘连问两个问题,眼神略显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富贵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与那命案有关,便不敢大意,只道了句“稍等”后便弯腰将地上的花盆快速摆放好,随即快步走出花房,不多时又从外面抱来四盆绿植花卉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将全部花摆放整齐后,他方才直起身,拍拍手上、身上沾染的泥土灰尘,朝沈卿尘说句“我带你去”便先一步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朱富贵出花房,沿着侧面一条小道绕至花房后,沈卿尘这才知晓原来这花房后竟还有一片空地,但因是冬日,泥土成了冻土,便没有种植任何绿植花卉,覆了层厚厚的积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靠近围墙边搭了雨棚,雨棚下依旧摆放花架,上面整整齐齐放着梅花盆栽,与花房中的花一样,养的都是极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土是在此处挖的。”朱富贵指着花圃一角,沈卿尘望过去,发觉那里的积雪明显比别处要薄上一些,“那日小人换回枯萎的花后直接将花盆带来此处,发觉这里的土有被挖掘的痕迹,那时候没发生命案,小人也就没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点点头,半个月前谁又能想到半个月后的事呢,何况还是命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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