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先查了此案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可是有了推断?”长夏跟在沈卿尘身边并非一日两日,知她查案与旁人不同,向来以直觉为准,且每次都极为准确,一次两次尚可说是巧合,次数多了,便是想让人不信都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点头:“此案看似复杂,毫无线索,便是连凶手都好似不曾出现过一般,但其实并不难,只因为……凶手使用了某种障眼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障眼法?”长夏蹙眉,并不明白其中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凶手是人,便不可能凭空出现,行凶后又凭空消失,酒楼内定然有人注意到,只是太过寻常,并未引起怀疑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楼内人多眼杂,凶手却敢明目张胆在此杀人,定然是用了自以为别人无所看透的障眼法,可只要是杀人,便会留下痕迹,若没有找到痕迹,定然是他们不够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夏正欲再问,却见六子忽从后院匆忙跑来,瞧见她们二人站在廊下,立刻询问:“顾大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。”沈卿尘见他面色着急,该是又想到了什么,便问道,“可是又想到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六子连忙点头:“小人也不知此事是否与案子有关,但觉得还是告知大人一声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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