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嬷嬷看一眼自家夫人,皱眉道:“平日里姑娘只待在自己院子里,若说异常处该问她的贴身婢女杏香,今日也是杏香陪她出来的,怎么不见那丫头去了何处?”
“杏香在徐雨彤进酒楼前就被打发出去了,眼下还未寻到踪迹。”顾西辞在边上插了一句。
“这丫头莫不是又去哪里躲懒偷吃了。”王嬷嬷气愤道。
“杏香经常躲懒偷吃?”沈卿尘连忙追问。
王嬷嬷尴尬扯了扯嘴角:“倒也不是经常,不过这丫头好吃是真,就在上个月半夜里,夫人晚上胃口不好没用晚饭,到了夜里忽然想吃酸食,奴婢便去厨房寻找,恰好遇到杏香在偷吃,问她还说是姑娘要吃的,奴婢分明看到她嘴角粘了糕点的碎屑,若非第二日姑娘说的确是她想要吃的,这顿打定然是少不了的。”
丫鬟奴仆在主家偷吃的确是坏了规矩,但也并非大错,责备一番便也算了,可沈卿尘观这王嬷嬷的面相与说话时咬牙切齿,满目憎恨的表情,想来常日里便是个严苛不好相与的。
她复又问道:“只有这一次吗?”
王嬷嬷点头:“只抓到那一次,但一次当百次,平日里定然是没有抓到,眼下姑娘出了事,这么好半天了,她竟是不见踪影,定是在哪里躲懒。”
沈卿尘并未在此事上与她过多纠缠,眼下杏香不见踪迹,自是无法询问,只得暂且将希望寄托在这两位身上,便又提醒她多想想。
王嬷嬷回忆良久,最后还是无奈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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