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宁一直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兄便问她,怎的如此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太久没见你,有些恍然,似是忘了你的模样。”平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璟便牵引她的手指,放在自己的面上,被捂热的手指抚摸他的眉目与唇頞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宁按了按他上扬的唇角,把他的笑模样拉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说话时,嘴唇便几乎摩挲着平宁的手指,出口的话尽是叮咛嘱咐:“过午我还要进宫一趟,这些时日,你夜里勿要出门,待我忙完了寿宴的事,再带你出去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身体好不好的事,”李璟说,“五郎说最近城内有些异样,恐有祸患潜藏,公主府守备森严,比外头的坊间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郎”就是时任大理寺少卿的李观,这是他的排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宁说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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