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难道还不够可怕么?新荷抖如筛糠,她生怕县主又说些疯话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皇帝顺应天命,继承大统,谋逆之众层出不穷,次次牵连甚广。新荷也曾见过一次叛臣全族被斩首于闹市,血流成河,观刑之众噤若寒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公主当初将县主送走,也有忧心她说疯话传入皇帝耳中的缘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话都敢说的县主,时常让新荷庆幸她们是在利州而非皇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她们回了皇城,那些御史们的行事作风,长在皇城的新荷哪怕时过多年也不敢轻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宁知道她忧心什么,无非是怕她说的话被御史台捕风捉影,用作攻讦她母亲的由头,看着神色仓惶的新荷,平宁依旧面不改色,目不旁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荷一直记得县主还在皇城的时候说的那些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他们犯了错,是他们罪有应得。”当时还是个小姑娘的平宁,说出来的话却很是平静,她说这就是那些人的命,“天命不可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权天授,他们违抗天意,自然会受天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同情这些叛臣么?”平宁的声音轻轻的,却仿若浓雾阴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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