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云靠近海边,一出门就是海水腥咸味。路上挤满了挑着担子的商贩和挽着竹篮的妇人,到处都是活泛的、喧腾的人间气。
宇智波镜穿着黑色的里衣,外面罩着一件暗红色的浴衣,清秀模样落在人群里格外显眼,也落在了楼上之人的眼中。
二宫倚着栏杆,视线牢牢黏在那个暗红色的身影上。他微微偏过头,朝身后挥了挥手。
一道轻得几乎不存在的风声掠过头顶。一个红头发的女忍者从房梁上翻身而下,她单膝点地,垂首等候吩咐。
“你觉得他是武士吗?”二宫的目光锁着街面上那人。
女忍者抬眼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,摇头道:“此人脚步极轻,落地无痕,过处不留足迹。应该是忍者。”
“忍者啊……一个忍者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武士门第的婿养子呢?”
他昨天便已派人去探过赤井家的底细。侍女的口风紧,家丁的嘴也严,能撬出来的东西不多。只知道赤井家是丰岛和长远得不能再远的远亲,原住在河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处,偏僻得连地图上都未必标得清楚。
赤井妙的母亲生下她便撒手人寰,父亲前些日子也刚过世,家中的财产只剩几块薄田,但为了凑来出云的路费,已经全部都卖了。而赤井镜是招赘进来的婿养子,据下人们说,两人关系称不上好,分房睡,平日里话也不多。
要不是赤井妙那篇策论写得惊为天人,被丰岛和长一眼相中,给了资助,这一家子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。
二宫皱起眉。他想起赤井妙那张顽固不化、油盐不进的脸。一个守旧刻板的女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主动招一个忍者入赘的人。而且关系还不好,多半是被家里人硬塞的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