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深蓝色和服的男子将手中折扇往膝头一敲,嘴角斜斜地吊起来,“城主大人的远房亲戚?怕不是哪里来的破落户人家,借着八竿子打不着的由头来攀附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赤井这个姓氏,恕我孤陋寡闻,还从未在哪家的交名簿上瞧见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他下首的女子垂着眼眸,轻笑一声。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鬓边连一根碎发都找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的说道:“海老堪定言语过激了。人家是拖家带口来的,箱笼行李拢共也没几件,想必最多就待个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抬起眼,与他四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又何必这般如临大敌,倒显得咱们出云没见过世面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蓝色和服的男子嘲讽道:“不比白鸟侍你心胸宽广,我可听说了你刚娶进门的那位丈夫,要死要活的,就是不肯让自己的家人改姓。你也不管管?茶之国那种乡下地方的人你也敢收,真是玷污了出云的门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海老堪定这样关心我家的家事,倒让我受宠若惊。”女子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坐姿端正得无可挑剔,“只是我竟不知什么时候婿养子*改姓这等规矩,轮得到一个连自己俸禄米都管不明白的人来教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坐在两人对面的黑服男子的声音不疾不徐,摇动着手中的羽扇,制止两人的争锋相对,“我可听说了,前几年那份流民安置的策论正是这位赤川妙所拟,不仅如此丰岛大人还直接给了她「侍」的职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