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喘了口气,她准备休息一下,重振旗鼓后再来。
落月手里忽然一空。
她抱在怀里的竹刀被抽走,被一只常年持刀的大手握住。
黑死牟握着竹刀,走向落月练习用的木桩。
通往洋房的路被让开了,再也没有阻碍,落月可以快步跑回房间,在仆人的服侍下洗一个舒服的热水澡,洗去夜晚的寒意和酸疼的苦累,舒舒服服窝进她柔软的被窝。
有些不稳的脚步声跟在黑死牟身后,跌跌撞撞的,是体力耗尽的象征。
渴望回巢休息的小动物咬牙跟了过来,她违背了生物趋利避害的天性,只因这里有更吸引她的东西。
竹刀划开夜色,破空声压过冷风,快到看不清刀身的居合斩劈向木桩,斩击轨迹上满是锋利的圆月刃。
四分五裂的木桩砸在地上,竹制的刀身毫发无伤,依旧是今早管家递给落月时的模样——为了不让零基础的小小姐弄伤自己而打磨得十分圆润、砍不断哪怕一根稻草的竹刀。
月之呼吸的一之型演示完毕,黑死牟掂了掂过轻的竹刀,不太满意。
他侧过头,想说些什么,首先看到的却是女孩子世界名画的呐喊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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