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了。”黑死牟平静地说,“今晚不许再吃。”
玩家晴天霹雳。
怎么这样!
“我才不是贪嘴。”落月狡辩,“我只是想到母亲大人不能来祭典,太令人伤心了,至少要打包一些好吃的带回去献给母亲大人。”
清汤大老爷,玩家可是大孝女啊!
打包带回去给无惨大人,是指吃剩下的这堆烤串吗?黑死牟不是很想评价这畸形的母女关系,他怕落月无法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。
上弦一拒绝听从玩家的狡辩,把她从烤鱿鱼的摊位前抱走。
他不给玩家买又怎样,玩家难道没有零花钱吗?她可以自己买!
落月撑着黑死牟的肩膀,想从他臂弯中跳下来,表演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完美落地。
不听话的女孩子在怀里扑腾,上弦一瞥她一眼,指尖收拢。
钢筋铁骨般的臂膀困住落月,她气喘吁吁地放弃挣扎,悲伤地眺望逐渐远去的烤鱿鱼摊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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