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花了二十分钟从屏东市区赶到东港,那二十分钟里他用电话问了三个人,拼出了大概的情况,然後把他能带走的东西全部抓上车。
他到达东港庙口的时候,庙前的广场上有七个人倒在地上,其中五个没有呼x1。
另外两个还在,但眼睛是黑的,那种黑不是眼珠的黑,是整个眼白都变黑的黑,身T在那个状态里痉挛,每一下痉挛都带着一种不属於人T的频率。
玄山散人蹲在最近的一个旁边,把手按在他的额头上,用Y眼往里看了一眼,然後站起来,脸上的表情是他这辈子在各种糟糕的情况下练出来的那种:完全没有表情。
「能救吗?」
旁边的庙公问。
「先把那个东西压回去。」
他说:「再说这个。」
那一夜,他在东港打了最长的一场仗。
那个东西已经从仪式能量里x1饱了,它的力量是他的好几倍,而他身上带的法器和符材是匆忙准备的,不是完整的配置,更不是为了对付这种等级的东西而备的。
他输了三次,第一次被那GU气场扫出去,落在庙口的石板地上,右手臂的骨头有一段碎了,他把那段手臂用布条绑了,继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