昰昀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昰昀,」她很轻地叫了他一声,「你到底知不知道,我今天坐在你爸妈面前有多难堪。」知微眼底那层压得很深的痛,终於慢慢翻上来一点,「我爸把你们对我疼Ai当成索讨的筹码,你要我怎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?」
夜里很静,静得连她最後那个尾音里极细的一点颤抖,都听得一清二楚,昰昀眼底的情绪一下沉了下去。
他不是不知道她在意什麽,但不表示他也顺着接受她把所有事都算到自己身上,更不能接受她到了这一刻,还要用这样近乎残忍的方式,把自己和他之间也一起算清。
「我爸妈怎麽想,你真的不知道?」他看着她,语气异常冷静,「他们帮你爸跟他们疼你是两码事,他们更不会因为你爸就看轻你。」
知微没有接话,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,也正因为这样,心里那道愧疚才更深,她最怕的,从来不是被看轻,而是被这样真心地善待之後,发现自己配不上那份疼Ai。
昰昀往前一步,「你现在只是思绪太乱,」他看着她,一字一句都很稳,「等这件事过去,你就会知道,今天这些不会改变任何事。」
知微忽然很想问真的吗?她没有把这句问出口,她只是很慢地x1了一口气,把x口那点闷一点一点往下压,「我不会跟你去义大利。」
这一句来得太突然,昰昀眼神明显闪了一下。
夜风从窗户掠过,连窗外那盏路灯影子也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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