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太主动了？”
乐斯蹊愣了下，脑子快速闪过画面，好像……是有点。
她不回答，隋也心里就清楚了，“你记不记得陈启峰那件事，那天晚上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你说过的话？”
大小姐忘了什么都不可能把那畜生给忘了，江淮翊把陈老板公司封杀后，她一点都不觉得解气，等陈启峰出院那天，她让戌子把他拖到外面打残，不到三个小时，又进了医院。
“哪句话？”那晚聊了太多，她还把乐卓和乐怜珊问候了个遍。
料是隋也想起不好的记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“你问我他是不是第一次，我说我不知道，你说如果他不是，我不会觉得吃亏吗。”
“哦，想起来了，咋了？”
乐斯蹊性子大大咧咧，聊这种话题从来不会藏着掖着，倒是隋也，说到某个部分会害羞。
“你看，其实你很在乎对方有没有过，男人也是一样，如果你表现得太主动，他或许会认为你接触过太多男人，心理不平衡，但又不能直接说出来，所以才会不开心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纠结那种问题了，他之前跟别的女人肯定有过吧。”
“……”隋也叹了口气，“这不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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