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低头认错了,他也接受了,还拿出来说,简直没道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,那我放心了,”司弘泽嘿嘿笑了两声,发现女孩在瞅他,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,有过节是小事,只要不是有仇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乐斯蹊将信将疑,他赶紧扯开话题,“诶别聊这些没意思的,来玩游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怎么说,人家连问都没问她公司情况就签了字,明显看在她的面子,就这么甩手走掉,未免太不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玩到深夜十一点,司弘泽和他几个朋友玩骰子,喝得烂醉如泥,乐斯蹊没喝太多,加上她酒量好,醉意不明显,起身去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时,目光扫到沙发那头的男人,他整晚就安安静静坐那,时不时才喝一口,人家姑娘跟他说话,他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乐斯蹊嘴角一抽,他演得挺像那么回事,要是不爱玩女人,来这种地方做什么,装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卫生间出来,乐斯蹊擦干净手上的水渍,将纸巾丢进垃圾桶,转头便瞧见走廊尽头眼熟的男性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上去,发现昏暗的地下室居然有三楼,最底下一层的电梯按钮旁边粘着一张丝袜形状的粉色贴纸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做什么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在二楼停下,她走旁边消防通道跟了下去,这一层环境雅静,音乐轻柔,更像是某种表面做正经生意,实际做着非法交易的销金窟,不然为什么会夹在中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曾易梁在吧台要了杯酒,随后便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乐斯蹊搞不清楚他这人脑子里装什么东西,上面的酒跟下面的酒有什么区别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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