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着期待进入了梦乡。
这一觉白粟睡得并不舒服。
她觉得眼睛发热发烫还发痒,她忍不住想要揉眼睛,手还没碰到眼睛她就猛然惊醒过来,直把自己吓出一背冷汗。
在黑暗中,白粟瞪大眼睛,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,她控制自己的双手不要触碰眼睛,生怕不合时宜的触碰会影响到药效。
这种疼痛瘙痒还在可容忍的范围内,白粟忍耐着,最终被翻涌的睡意掩盖,皱着眉头又睡着了。
另一边,蓝熊一整晚没睡着,直到天明时分才强撑着吃下一颗珍贵的止疼药躺下。
恍惚中,他听见孙女的声音:“……爷爷……我上工去了……”
蓝海……蓝海……
他给儿子取名蓝平,给女儿取名蓝安,最大的期盼是儿女能够平安长大。
可在抱着刚出生的孙女时,看着她那稚嫩的、还未被这矿场漫长无望的气息沾染的面庞,他小心翼翼地取了“海”这个字给她作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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