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迎,是斜切,断刀一翻,刀背狠狠磕上石壁,借反震之力整个人偏开半尺。那道铜丝擦着他肩头掠过,钉进身後枯木,竟一下穿透,连木心都被绞出一圈黑洞。
陆孤帆眼底一沉。
那不是单纯的杀丝。
里头有劲,也有转。
若缠上人骨,怕不是割,而是直接把关节整个掰开。
第二具机关蛛已贴地滑到眼前。
它不高跃,不嘶鸣,只沿石面极低极快地b来,八足交替,动作准得近乎无情。那不是兽在扑杀,更像一件被校到最合拍的器,正沿既定轨道,把目标卡进它该落的位置。
陆孤帆侧身避过,以刀鞘横格。
铛——
火星直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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