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之内，千骑成灰。荒原空无，只剩风。
【四】
深夜，gUi兹城外。
顾成的石像还留在城墙之上。陆孤帆坐在石阶前，左臂灰纹已b近肩颈。老韩坐在他身旁磨刀，看见那石纹时，手忽然停了一瞬，像是看见某件本该早就埋掉的东西。
过了很久，他才低低说了一句：「果然，还是落到你身上了。」
陆孤帆沉默片刻，问：「我爹当年，也是这样吗？」
老韩磨刀的手停了一下。「不一样。」
他说完便不再往下接。
隔了好一会儿，才又开口：「有些事，你晚一点知道，b早一点好。」
火光跳了一下。陆孤帆盯着自己的左手，忽然问：「顾成怕我变成什麽？」
老韩沉默着，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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