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珏一脸认真地注视着她,轻笑,“自然是希望孤的知知笑容常开,平安喜乐。”
笑容常开,平安喜乐……
记忆突然从那晚的上元灯会转到了阴湿恶臭的地牢,记忆中柔情似水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冷漠无情的刽子手,毫不留情地要将手中的药给少女灌进去。
喉间忽感一阵疼痛,沈知意醒了,清醒之后的女子大汗淋漓,背部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,因为跟秦老夫人歇在一个屋子,沈知意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,她就那样盯着头顶上黑黢黢的木板,夜晚的寺庙无疑是安静的,安静到没有一点声音,可越是这样安静的环境,越是能激起人心里的恨意,沈知意闭上眼,恨不能今晚就手刃了那个人。
后半夜,沈知意几乎没睡着,翌日,老太太看着她泛着乌青的眼眶很是心疼,硬是逼着她用完早膳再睡一觉,还吩咐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她。
巳时三刻,一辆低调的马车停在了明华寺外,身穿绯色官袍、腰系玉带的年轻公子下了马车,他身姿修长,气质似玉般温润,下车之后,他径直去了明华寺后山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凉亭,凉亭里已经坐了一个人,衣着华贵,举止风流,就是生了一张圆脸,显得年纪有些小,瞅着有些稚嫩。
这位便是大盛朝的六王爷谢云崇,坊间传言,六王爷不爱功名利禄,只爱牡丹,据说他的王府里种满了牡丹,因为引了活泉,牡丹可以花开不败。
“微臣见过六王爷。”秦珩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,稽首一礼。
谢云崇打量了他一眼,“在小王面前,秦大人不用这么客气,请坐。”
秦珩在他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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