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结束的时间,b预计晚了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子衿摘下手套时,指尖还残留着长时间绷紧後的微麻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依旧明亮,器械被一一清点归位,每一个动作都JiNg准、克制,没有多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最熟悉的状态,没有情绪,也不需要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手术室,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世界像被重新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脚步声、远处急促的呼叫、病床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,一点一点回到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停留,电梯往下,数字一层一层跳动,直到停在数字「1」。

        衡川医院的一楼,从来都不是安静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隔板前挤满了焦躁,人声交错,情绪堆叠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反覆询问检查结果,有人抱怨等待时间过长,也有人在柜台前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邵子衿向来不喜欢这里,对他来说,这里太乱,没有逻辑,也没有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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