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纸！我可以造纸！」我抓住他的肩膀，几乎是在尖叫，「用树皮造纸！不需要魔法，不需要贵族的许可，只需要劳动和技术！我记得方法，我全部记得！」
格雷的眼睛终於完全睁开。他看着我，像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个人。那眼神中有惊讶，有怀疑，但更多的是……某种久违的希望。
「你……真的记得？」
「我发誓。」我坚定地说，「给我三天，还有这个院子里的楮树，我会造出这个世界从没见过的纸。不是魔导书用的那种昂贵羊皮纸，而是谁都能用的、便宜的、真正的纸。」
格雷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我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。
然後，他缓缓站起身，从腰间解下另一把钥匙——这次是铁制的，看起来是後院仓库的钥匙。
「院子後面有十棵楮树。」他说，声音不再沙哑，「还有……有个男孩会来。他叫雷恩，十六岁，在图书馆打杂。别看他的眼睛，他讨厌贵族……而你现在的穿着，看起来就像个贵族小姐。」
「我不怕。」我接过钥匙，「我会让他帮我的。」
「还有，」格雷转身走向他的房间，背对着我说，「地下室墙上有烧焦的痕迹。三年前，有人放火烧了这里，想毁掉那些书架。第六个……就是Si在这场火里。」
我僵在原地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