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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跟花花还有许秋视讯聊了会才挂断。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好半晌,换去躺沙发看电视,片刻後又出去yAn台窝在编织躺椅晒太yAn,遥望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直在想,为什麽我会因为辞职、因为停下来就觉得浑身不对劲呢?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也是,出去玩的时候总觉得无法尽情享受,心里像压着一种「是不是还有什麽没做」的不安,下一秒才猛然想起——我已经辞职了,已经没有人在等着我完成什麽了,然後又不自觉地陷入一种莫名的失落回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口气,抵达金门第一天白新羽对我说的话再次闯进脑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月盈,你有没有发现,现代人很喜欢通过做什麽工作、薪水多少,来评定一个人的价值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每个人的定义都不同,一个人的人生是否具有价值,并没有什麽一套固定公式。你是被社会的刻板观念束缚住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曾经在网路上看过一个名词——东亚小孩九件套,其中「放松羞耻」四个字像个刺眼的标签,夹在一串让人笑中带泪的描述里。当时我还把那篇文章传给花花看,大半夜自嘲说自己根本是被认证的社畜本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我是带着玩笑的心情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概跟很多传统亚洲家长一样,一边否认,笑说现在的人抗压X都很低,国定假日已经很多了还想额外休息,一边压下心底难言的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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