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此,全然没有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,换了地方,还是换了床榻?

        按耐住不安,她一寸寸环顾四周,仔仔细细地不放过丝毫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床榻之外,屋内的呈设乍一看皆是熟悉的模样,仔细瞧,却是处处不同,连她最为熟悉的那张玉龙山雪图,都泛起了斑驳的黄,不知何时遮上了琉璃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如何也不像是换了地方,可若不是,又如何解释每一处的不同?

        这究竟……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陛下呢。往日里醒来,除了有什么要外出皇城的紧要政事,他总在身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今日有事,他前一日,也会告诉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昨日之事历历在目,他从未与她提过,一个字一句话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卿雪握着石玉的指尖有些发颤,一觉醒来,万事皆不同,种种加诸在眼里心上,心底的惧怕再无法抵挡。

        物什自是小事,真正让她怕的,是连她的夫君,她的孩子皆生了什么变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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