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一动不动地盯着萤幕。
他看见了万里长城的断壁残垣，看见了那些被修复的g0ng殿成了游客拍照的背景，看见了历史书上对他守护的那些皇权、那些杀戮、那些权谋，给出了「封建末年」的冷酷评价。
「煤山……自缢……」沈晏低声呢喃，手指SiSi扣住沙发边缘，指甲几乎刺进皮质里。
他以为守住了南g0ng，就能守住大明的希望。
可原来，所有的挣扎，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是激起了一朵微小的浪花。
「沈晏，你别这样。」林晚蹲在他身前，握住他冰凉的手，「你看，虽然朝代不在了，但大明的风骨还在。这些建筑、这些诗词、还有你救下的钱皇后的故事，都被後人记住了。」
「後人记住的，是史书上的寥寥数笔。」沈晏转过头，眼眶微红，那种信仰崩塌的痛苦让他看起来像个迷路的孩子，「而沈某的同袍、沈某的家园，全都成了尘土。」
就在沈晏情绪波动到顶峰时，林晚口袋里的那枚飞鱼服钮扣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
与此同时，电视上的新闻画面突然跳转：
「本台紧急报导，横店博物馆今晚发生怪事。馆内珍藏的一柄明代锦衣卫佩刀突然无故震颤，并发出类似龙Y的声响，专家称可能是微弱地震引发的共振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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