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幅画,构图偏了3度。」
一个声音从她身後响起。低沉,冷冽,带着法语口音的中文,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切开了画廊里凝滞的空气。
沈听澜回头。
她看到了一张让人忘记呼x1的脸。
男人的五官如同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——眉骨的线条利落如刀削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一双深琥珀sE的眼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感。他穿着剪裁考究的黑sE大衣,露出里面深灰的高领毛衣,周身散发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淡。
像一座活着的冰山。
偏偏是这种冷,让人心跳失速。
「3度?」沈听澜挑眉,「你用量角器看的?」
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扫了一眼,又移回画作。
「不用。」他声音平淡,「经验。」
沈听澜被这句话堵得无言以对。她学画十几年,从来没听人用「3度」这种JiNg准到令人发指的词汇评价构图。
「那你倒是说说,偏哪儿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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