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问我，为什麽我从不出门吗？」他说。
林晶晶点头。
「因为我不能。」弗里茨说，「我……卷入了一些麻烦。不能公开露面。不能出现在公共场合。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告诉你全部，但不是现在。」
「那是什麽时候？」
「等时机成熟的时候。」
林晶晶沈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——他b她高出太多，站在公寓窄小的走廊里，彷佛一只被囚禁在笼中的猛兽。他的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，像是压抑的、灼热的、随时可能喷发的火焰。
「我可以不问你那些事。」林晶晶说，声音b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，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教我说丹麦语。」林晶晶说，「我说得不好。你教我，就当房租的一部分。」
弗里茨看着她，眼神里的情绪翻涌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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