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欧的雨从来不讲道理。
林晶晶站在地铁站出口,看着外面瓢泼的暴雨,叹了口气。她刚听完一场关於後现代艺术的讲座,笔记记得满满当当,心情不错。但这场雨显然不打算让她保持这份好心情。
哥本哈根二月的夜风裹着冰凉的水汽,直往人的脖子里钻。她裹紧身上的藏蓝sE风衣,正打算冲进雨幕里跑回公寓,余光忽然瞥见——
地铁站的角落里,蜷缩着一个男人。
准确地说,是一个浑身Sh透、靠在墙壁上、似乎失去了知觉的男人。雨水顺着他的金发滴落,身上的深sE外套破了好几处,像是被什麽东西撕裂过。他的一条腿以一种不太自然的角度弯曲着,似乎受了伤。
林晶晶犹豫了。在哥本哈根待了两年,她深知这座城市虽然安全,但也并非没有流浪汉。但那个男人的衣着——即使被雨水打Sh了,也能看出质地极好的羊绒材质,不像是流浪汉该有的穿戴。
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,又往前走了两步。
然後又退了回来。
算了。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「多管闲事」,从包里掏出雨伞,走过去蹲了下来。
「嘿。」她用英语说,「你还好吗?」
没有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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