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梦。
他开始去解阿姐的衣服。从抖着手,到迫不及待地去撕裂。
月溯在云洄的唇上亲了又亲,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,慢慢下移,去亲她细白的颈,一路吻下去,吻到锁骨,啄了又啄,又忍不住轻轻地啃咬。
云洄吃痛,伸手去推他。
月溯索性拉过阿姐的手,去亲吻阿姐的指尖。他的吻沿着云洄的指尖逐渐上移,吻她的手腕、手腕,再往上……
唇下的肌肤忽然变得凹凸粗糙。
月溯睁开眼睛,迷离痴妄的目光凝了凝,看向云洄小臂上丑陋的疤痕。
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。
月溯在梦里打了个寒颤。
他同时在梦外也打了个寒颤,身体剧烈颤抖地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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