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云洄的依恋理所应当。
可他最近对云洄生出的渴望,让他自己也觉得困惑。他对云洄的渴望最浓烈时,恨不得将云洄吃到身体里。可惜他吃过太多脏东西,肚子里不大干净,不能用来装他的阿姐。
云洄已经添好了炭火,回到月溯身边。她拿了药盒来给月溯重新上药、包扎。
“一会儿我去重新端一碗药来,你喝完药再睡。这次不可以倒药了,要乖乖地全喝了!”云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。“再不听话,小心做噩梦!”
月溯扯起嘴角对她笑。
笑得开心极了。
噩梦?月溯从来不做噩梦。他很少做梦,偶尔做梦,梦里云洄的身影。
不过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梦见阿姐了。
第二天,月溯便把骆黎仁带到了云洄面前。
“骆神医,您这是怎么了?”云洄瞧着鼻青脸肿的骆神医很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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