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针对……第三章的跨国税法……」
「喔，那个各国税率的东西，」Jason没等她说完，指了指萤幕左下角，「AI把近十年的波动都跑完了，连预测模型都有。在附录那边，你看要不要点开来对一下？」
萤幕上的曲线平滑、JiNg准、没有任何呼x1感。
林婉看着那条曲线。她的声音停在半空中。
会议室的冷气送风声变得清晰。同事们移动椅子的沙沙声、原子笔按压的喀哒声，在安静中被放大。林婉慢慢坐回椅子上。她的背部离开了椅背，脊椎微弯，像是一截受cHa0後变形的木头。
会议结束後，没人伸手去拿那叠纸本报告。
「欸，那工具真的满好用的，你要不要试试？」Jason对着旁边的人说，一边把笔记本塞进包里。
林婉独自留在位置上。她伸出双手，试图将那叠被翻乱的纸重新叠齐。她用掌心抵住纸边，用力向中间挤压。一下、两下。纸张相互摩擦，发出杂乱的摩擦声，却始终无法回到最初那种绝对平整的状态。
她用力过猛。食指指尖被最锋利的那张纸缘划开。
没有血流出来。裂口平滑，露出底层粉红sE的r0U芽。
她盯着那道伤口。两秒钟後，白sE的组织Ye慢慢渗出，填满了那道JiNg确的裂缝。她没有拿纸巾，只是看着那个裂口，看着它在冷sE调的灯光下，缓缓地、无法校准地扩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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