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躺在凌乱的被褥间,睁大眼睛望着群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利剑横在她脖子上的,是平时关窗用的铁杆。方才一切发生得太快,也不知什么时候,它握在了群青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群青往日并不特别引人注意,但今夜,她身上凝聚了一股杀气,黑暗中的双眸,点缀在面无表情的脸上,如鬼魅般森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息之间,群青冷静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知不好,没有控制好情绪,这种属于刺客的身手,是不该出现在一个宫女的身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知道,掖庭之中宫女那么多,凭什么是我被选出来吗?”群青垂眼,拍拍阿孟的脸蛋,“你,到过掖庭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孟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就最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这宫中最低贱的奴婢,掖庭里,每个人都有很多不如意要发泄出来,受不住欺辱的,早就一头撞死。能留下的,怎能没几分本事?我自幼在掖庭打架打过来的,那里谁都知道躲远一点,你们倒是胆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象一下那场景,阿孟登时牙关打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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