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砚青走到黑木桌前。空气里的焦甜味在这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GU极其纯粹的、属於坟墓深处的泥土腥味。
「我要一支笔。」柯砚青开口,声音因为疲惫和缺水而显得极度沙哑。
寿衣乾屍没有抬头,甚至连身T都没有晃动一下。只是一只如同枯木般的手缓缓从宽大的袖口里伸出来,指甲长而卷曲,呈现出Si气沉沉的灰黑sE。那只手在桌面上m0索了一下,推过来一支笔杆呈现暗红sE的毛笔。
「怨妇发。」一个乾瘪得彷佛从棺材缝里挤出来的声音,直接在柯砚青的脑海中响起。用怀胎九月上吊的nV人头发制成,笔杆是她胎儿的腿骨。能写一切断肠之字。
柯砚青没有伸手去拿。他只是将藏在口袋里的右手稍微往外挪动了一寸。
镇水骸的气息瞬间泄漏了一丝。
桌面上那支被称为怨妇发的毛笔,在接触到这GU气息的瞬间,笔尖那些原本柔顺的黑sE毛发突然像被火烧过一样,剧烈地卷曲、焦糖化,随後散发出一GU恶臭,化为一滩黑水。暗红sE的腿骨笔杆也裂开了几道缝隙。
不够。柯砚青冷冷地看着那张覆盖着符咒的白纸。
寿衣乾屍的动作僵住了。那只枯木般的手停在半空中,随後猛地缩回了袖子里。覆盖在脸上的白纸剧烈地抖动起来,朱砂符咒彷佛活过来一般在纸面上游走。
你……你带着渊里的东西。乾瘪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恐惧和某种病态的亢奋。你是一个掌砚人。难怪……难怪你能活着走到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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