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那个冰冷、绝对理智的声音再次在脑海深处响起。
柯砚青咬破了下唇,利用疼痛保持最後的清醒。他没有理会手臂上的那只骨蛾,而是极其缓慢地、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般,挪动着僵y的双腿,继续向前走去。
一步,两步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尽力不扬起地面的粉末。第二只骨蛾落在了他的肩膀上,接着是第三只,落在了他的後颈。
他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移动的虫巢。那些冰冷的口器刺入他的皮肤,麻痹感逐渐蔓延到了半个身T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,黑白两sE的世界边缘出现了大量的雪花杂讯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前方的骨质隧道终於出现了尽头。没有光,但有一种截然不同的、带着cHa0Sh泥土气息的冷风从那里吹来。
柯砚青凭藉着最後的一丝意志,跌跌撞撞地走出了盲骨巷的出口。
在跨出那道无形边界的瞬间,一直x1附在他身上的那些骨蛾像是遇到了某种极度恐惧的东西,纷纷拔出口器,如同惊弓之鸟般振翅飞回了骨巷深处。
失去了骨蛾的支撑,加上麻痹毒素的全面发作,柯砚青双腿一软,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冰冷坚y的青石板地上。
他大口大口地呼x1着cHa0Sh的空气,试图让麻痹的肺部重新运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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