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夏语音刚落,陪嫁大丫鬟秋月立刻上前。
主仆十年的默契让她没有半分慌乱,她双手恭敬地捧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。
「砰——!」
沈初夏面无表情地打开,在那几名正准备趁乱偷拿瓷器的下人惊恐的目光中,将一本厚厚的、泛着冷冽光泽的「侯府铁帐本」,重重砸在主位的紫檀大案上!
这一声闷响,瞬间震住了满室的SaO乱。
原本还在交头接耳、企图逃跑的仆役们,此刻全像被定了身,大气都不敢喘。总管咽了一口唾沫,结结巴巴地说:「少、少夫人……这黑金阁的人就在门外,您拿这帐本有什麽用啊?咱们得要对牌去取银子……」
「取银子?库房里还有银子吗?」沈初夏冷笑一声,随手翻开铁帐本的最後一页,指着上面触目惊心的赤字,「老侯爷卷款私逃,加上太夫人和东院那位大小姐这些年的挥霍,侯府的公帐上,现在连一千两现银都凑不齐!你们拿什麽去填黑金阁五万两的窟窿?」
沈初夏厉声下令:「去,把王嬷嬷给我拖出来!」
身边几个身强T壮的护院听令,片刻便将躲在大堂附近探风的太夫人心腹王嬷嬷从後院搜出,直接架到了堂中。
王嬷嬷大吼大叫,看着自己被拖往那危险的朱红漆门,内心越是恐慌:「少夫人,您这是做什麽?老奴可是太夫人的人!」
护院一把将她架到了沈初夏面前。
沈初夏冷厉的目光上上下下剐过王嬷嬷,随即朝秋月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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