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成如今这般流利,性子也给磨没了。
一张纸写完,换了下一张,写了辛弃疾的《青玉案·元夕》。
写到“凤箫声动,玉壶光转,一夜鱼龙舞。”她的笔尖顿了一下,忽然想起了元宵那天的灯会。
待回过神,笔下已经洇开了一片墨,将“舞”字整个遮住了。
她急忙提笔,纸却是不能要了,只能换了一张重新写。
当真是修养身性了,半点马虎不得。
正凝神写着,院外传来一声轻唤:“蕴芬,你家知意在不在家?”
声音是从院门处传来的,隔了几间屋子,传到尤知意耳朵里已经不太清晰,她提笔,抬起头。
老太太的声音紧跟着传来,“哎哟,这不老寿星嘛,知意在的,您找她有什么事儿?”
那声音又起:“这不我月底生日,家里小辈都回来了,几个小崽子近来在练琵琶,托我来问问,能不能叫知意到时候过去玩儿,给他们传授传授经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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