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是回去了还是没有啊?”
腚下忽觉一阵刺痛,妺颜将那玩意儿整根拔出。
是荆棘草,此草末端带刺,扎一次疼一整天。
“我这是又复活了?”
她气急将这草揉成一团,揉了又压,扔在地上,一脚盖一脚。
草儿成了碎渣,埋进土里。
出气后,她再仔细瞅瞅周围,一草一木都有些熟悉。
“想不起来,不想了!”
她又看了看旁边湿润的野草,枝叶上挂着一颗露珠,她用掌心接住,赋其灵气。
露珠被撑得饱满,赫然成了一块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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