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烟头掐灭,转身走回桌旁,熟练地拾起那些临摹的纸张,随手扔进窗边的铁桶里。
图纸一张张落下,覆盖在底下那些尚未完全烧尽的纸页上,盖住那隐约残留的蛇纹。
一张,又一张。
直到桌面重新变得空荡。
她拿起一旁的助燃油,随意地洒进桶中。
视线再次落在最後留下的那张纸上。
那张刺青图。
不知地几次了,她机械坐着相同工作
她将它捏在指间。
“叮——喀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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