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余比他更想要说服自己,只是她又是那么清楚地知道。
无论是在沈家还是在那个面馆,她永远是多余的一个。
就像她的名字。
沈余。
余是多余的余。
眼泪忽然决堤一般涌出,沈余埋进他怀里,说着男人听不懂的话,“顾朝年,你知道吗?我也喜欢粉色。”
“我从没吃过长寿面。”
……
这一次沈余记得昨晚的梦,顾朝年也记得,两个人却默契地谁没提。
第二天他们的午饭是长寿面。
梦境总是突然开始,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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