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沈余从卫生间出来,顾朝年像是无事发生一样,一脸温和地看着她,将早餐摆好,仍旧是一脸温和地招呼她,“阿余,要不要吃早餐?”
再生气也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。尽管沈余非常不想理他,但还是回了一声“嗯”。
很冷淡的一声,顾朝年听了却有点想笑。
他忍住笑意,将温热的粥倒出来。顾朝年还记得沈余不喜欢他喂,因此只是将餐盒和勺子放到自己的对面,就没再有动作了。
两个人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状态吃完了早餐,用过早餐后顾朝年主动开口搭话,“阿余,医生和我说你现在的情况尚不能确定,可能还需要做几个检查。”
沈余没吭声,只是眨眼的频率慢了下来。
顾朝年知道她在听,一边观察着她的神色一边同她商量,“我们一会儿把检查做了好不好?很快的。”
大脑是人体最复杂的器官,尤其还是记忆这么主观的东西,沈余其实并不担心会自己会因为一个检查而穿帮,她只是不想还要费心去应付别人。
沈余抬头看着顾朝年脸上近似于卑微的表情忍不住想,看他这个样子,如果她不答应他恐怕要起疑心。
避免少生事端,沈余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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