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走向她，每一步都像踩在破碎的时间上。
「这个名字……」他低声说，「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。」
林初晴愣住：「你是谁？」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伸手想碰她，却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停住，像是害怕什麽会崩塌。
「我不该出现在这里。」他说。
「但你还是来了。」她的声音颤抖。
他苦笑了一下，那笑里带着疲惫与无力。
「因为你又在做同样的梦。」
风忽然变大，战场远方传来号角声，像是在催促什麽结局。
林初晴忽然感觉心口一阵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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