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太自然了。
自然到，好像他也在意这段距离。
下课後，教室里依旧安静。
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讨论考试范围。
「这次数学一定很难。」
「老师说会出综合题欸！」
「完了，我要爆了……」
大家一边抱怨，一边继续念书。
「予晴，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？」陈语柔走过来问。
「好啊。」她点头。
她收拾好书本，准备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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