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敢？”
江河神色淡然。
“哼！”
干尸目光森然，“拿暗影协会威胁我，你若要举报，不是早就举报了？”
干尸显然已经有所怀疑。
“我当然可以。”
江河冷笑，“只是，交给暗影协会或者国家，我能有什么好处，可是如果直接抓到你的话……”
“你身上所有东西都是我的！”
“还有你来这里的秘密，你们永夜国的秘密。”
江河贪婪。
只有这样，才能消去间谍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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