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,你烧了三天,然后一夜间痊愈,没有任何的后遗症,和这次一样。”
他毫无波动的语调也使我冷静下来。
“所以那个时候,爸爸妈妈离开,是去沙漠,找到救我的办法…”
“抱歉,一直瞒着你,”赛诺深吸一口气,拿出来一个石雕花,“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给你这个。”
我接过来,仔细观察这朵花的形状,是再普通不过的须弥蔷薇,雕琢的手法十分粗糙,也十分的熟悉。
我猛然看向赛诺:“这个是我妈妈的手法,你在哪里找到的?”
“上次追查的罪犯逃进了沙漠的遗迹里,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在祭坛里发现的,另外还有一张笔记,”他指向提纳里,又小心地看我一眼,“为了确认,我擅自看了里面的内容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我毫不在意的摆摆手,注意力全然集中在提纳里拿出来的信纸。
泛黄的纸张上有很多破碎的痕迹,已经被树脂封存好,不再一触即碎,笔迹已经模糊不清,但还可以勉强辨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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