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活到现在,依靠的不是仁慈。
“我曾救她一次,她今日提点我一回,我们主仆情意已尽,日后相见陌路,你无需为难。”
雪雁虽愤愤不平,但她向来听从魏鸢的话,道:“只要她不犯我跟前,我才懒得搭理她。”
越近山崖,雪越重,马车行驶的愈发缓慢。
雪雁一路紧绷着,可直到马车平顺的过了险崖,都没有遇见任何刺客。
雪雁松了口气:“过了这段最险要的路,就安心了。”
然魏鸢的神情却凝重了起来。
“不太对。”
雪雁一愣:“怎么了?”
“这里是动手最好的地方,若错过……”魏鸢眼神微紧:“以陆淮的性子,我一旦出事他必定会追查到底,只要留有蛛丝马迹,查到裴家是早晚的事,即便碍于大计暂时忍下这口气,但我的死必将是横在他和裴蓉之间的一根刺,裴蓉出身裴家嫡系,于万千宠爱中长大,于公于私,裴家都断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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