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您有所不知啊,此马本是西域大宛所产,曾是当年外域贩马商途经陇西边境之时被强端率众劫掠,此马也随之落入强端囊中。”
“此马性子极为暴怒,被称为马中之王,虽可日行千里,但寻常人等压根无法驯服近身反会被其所伤,昨日世子也想驯服此烈马可最终却无法驯服。”
“曾经强端驯服此马也花费了数月时间想尽了一切办法,依我看,将军还是不要轻易骑乘以免被其所伤反而影响征战。”
旋即,羌渠也耐心解释着。
“无妨!”
只是,关平闻听却不以为意,摆摆手道:“若身为一位战将连胯下坐骑都无法驯服,那本将又有何资格拥有这等绝世神驹?”
他固执的回绝了羌渠的好意,羌渠见状遂也不好再相劝,只能命身后的羌卒军士纷纷散开。
下一秒,关平继续步履蹒跚的前行着,可却是每走一步,浑身那滔天的气势便更盛一分,眼神里的杀意也陡然暴增而出。
一步缓慢的前行,气势与杀意也在逐渐上升。
此刻,赛风驹也好似被这股无上之气势所震慑竟是开始躁动不安起来,“嘶律律”的叫吼声响不停。
可关平浑身杀气却还在逐渐攀升,并逐渐引为了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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