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缉暗暗沉吟着。
下一秒,他忽是拱手劝诫着:“启禀夏侯将军,依缉所见,如今局势有变,我军应当集结全军前往下辩城驻扎,再征召陇西的郭淮所部前来倚为掎角之势。”
“而羌道失守,羌人亦不会无动于衷,想必此刻彻里吉已经派遣出偏师重返羌道易欲夺回城池。”
说到此处,张缉嘴角勾起丝丝冷笑,继续道:“如此,我军便可结连羌人与之夹击蜀人,那羌道便呈合围之势,到那时任凭关平再如何智计百出也将覆灭于我军之下。”
此话落下,主将夏侯楙却是咬牙切齿,面露愤慨之色不为所动,厉声道:“敬仲不用再说,本将计议已定,全军向大散关进发兵袭斜谷趁机突袭南郑,一旦拿下南郑,我军便可与张将军合军一道,席卷汉中诸地。”
“这岂不比消灭关平这支小小偏师更有价值,敬仲智勇双全,岂会看不透此理而因小失大?”
一语而落,夏侯楙面上也是青筋暴起,怒意愈发强烈。
关平,可谓是其最仇视之人!
想他夏侯楙贵为魏王驸马,却在去岁中初次领军被俘获而丢尽了颜面,对于关平自然是恨之入骨。
特别是听闻关平目前又出奇兵奇袭了要塞羌道,他内心的怒火早已是冲天而起,难以抑制。
眼瞧其这副神色,张缉哪还不明白其意,但由于兵发汉中太过用险,若己方未在汉中方面建功却反而疏忽了下辩城的城防,一旦让关平率众袭击得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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