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地待命。若敢擅自跟随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但那股冰冷的杀意再次弥漫开来。
然后,她升上车窗,隔绝了内外。
“走吧。”她目视前方,语气平淡,“方向,西北。”
我颤抖着握住方向盘,挂挡,踩下油门。钢铁巨兽缓缓驶出这个压抑的牢笼,驶向外面空旷的道路。
透过后视镜,我看到钟老者和他的人马果真停留在原地,没有跟上来,只是很快变成了远处一群渺小的黑点。
车内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她身上那股冰冷的异香。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,大脑依旧一片空白,只能机械地按照她的指示,朝着西北方向驶去。
开了不知多久,逐渐远离城市,周围的景色变得越来越荒凉。国道变成了省道,省道又变成了崎岖的县道。
她始终沉默着,看着窗外飞逝的、越来越原始粗粝的景色,眼神幽深,不知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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